晚上九点半，商业步行街那边灯刚亮起来，我站在场子门口抽烟，远远看见一个姑娘拖着行李箱站在路口，盯着手机导航转了三圈。穿一件白T恤，背着双肩包，脚边还放着个塑料袋，一看就是刚下高铁。她抬头看了看我们店招牌，又低头看手机，犹豫了起码两分钟才往里走。我掐了烟跟进去，正好看见她站在大厅中间，东张西望，跟个迷路的小猫似的。
领班走过去问她找谁，她说来面试的，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。领班回头看见我，努努嘴说，这新人你带一下。我走过去拍了拍她肩膀，她吓得一哆嗦。我说你紧张什么，又不是来考试。她抬头看我，眼睛红红的，说姐我第一次做这个，不知道该干啥。
讲真，这种新人我见太多了。第一次来夜场的姑娘，十个有九个都是这副模样——不敢抬头，不敢说话，站哪里都觉得不自在。但我也见过她们三个月后穿着高跟鞋满场飞、跟客人划拳能把对方灌趴下的样子，所以一点都不担心她。
🌙 那天晚上我带她走了三遍
第一遍，带她去换衣服，告诉她工服在哪个柜子、休息室在哪里、哪个化妆台是空的。她换好衣服出来，对着镜子照了半天，问我说姐我这身行不行。我说行，你站直了别驼背就行，谁看你衣服啊，看的是你精气神。
第二遍，带她认包间。走廊里有几个熟客路过，跟我打招呼，她缩在我身后跟个影子似的。我回头跟她说，你别躲，大大方方笑一下就行，客人又不吃人。她挤出一个笑，比哭还难看，我给逗乐了。
第三遍，教她怎么端酒水。她说姐我不会开瓶，我说没事，开瓶器往上一撬就行，开坏了算我的。她试了两下，第一下没撬开，第二下直接喷了自己一脸。我拿纸巾递给她，说恭喜你，完成了衢州夜场新人的第一次出糗，以后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💰 聊到薪资她眼睛亮了
后来忙完了，我俩坐在休息室吃宵夜。她点了份衢州炒粉干，边吃边问我，姐，这行真的能挣钱吗。我说你刚来，别想那么多，头一个月能稳定在六七千就算不错了，等混熟了，一万出头不稀奇。她嚼着粉干想了想，说那也比她在老家做文员强，一个月三千五还要被领导骂。
我说那肯定比不了，这边日结1200-1800，累是累点，但钱在手上实打实。而且我们这边正规直招，没有押金这一说，你干一天拿一天的钱，不想干了随时走，谁也不欠谁的。她听了点点头，吃完最后一口粉干，说姐我明天还来。
我笑了一下，心想行，又一个要留下来的。反正这行就是这样，留得住人的从来不是环境多好，而是钱到账的时候心里踏实。
🏙 在衢州待久了你会发现
这边的场子集中在商业步行街附近，下班后走几分钟就能到城市广场那边，有几家开到凌晨的麻辣烫和小龙虾，味道很正。我们常去的那家老板认识每一个夜场下班的人，有时候去晚了还特意留两斤虾给我们。这种小细节说不上多好，但会让你觉得这个城市没那么陌生。
反正如果你也想来衢州试试，记得带双平底鞋，第一天别穿高跟鞋，不然站到凌晨脚会肿。还有，别在门口转悠半天不敢进来，直接找前台说找领班面试就行，没人会吃了你。要真有啥不懂的，加个微信问我也行，我这人说话不好听，但该教的都会教。
